绪。
“哒!哒!哒!”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打断了武白的思路。他抬头向门前看去,原来是木槿端着一盘饭菜走了进来。
武白摇头一笑,这丫头身手如何他心里清楚,走路带出这么大的响动,明显是故意的。
他抬头向门外看去,只见天边挂着火红的云彩,光线也在渐渐变暗,看来时辰不早了。
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,武白自觉的向房中一角走去。那里有木槿早就准备好的水盆,非战之时,饭前要洗手。
木槿看到武白的动作,嘴角微微勾起。算上这次,她已经来过七八次了,只不过前几次没有进门而已。
做为属下,她的职责是用生命守护主公的安全。但她同样不忍心看到主公过于劳累。
前几次徘徊门前,她心中亦是不忍,却没有任何理由进来打断武白的思考,她只是属下。
直到伙房刚备好饭菜,她便有了打断武白的充足理由。进门时那沉重的步伐,只不过是她不经意间使小性子而已,很不可思议的是,她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种突兀的举措。
片刻之后,武白做到桌前准备动筷,突然意识到木槿定然也没吃饭呢。
“你也快去吃饭,我又不是那些大族的纨绔公子,吃饭还要人伺候!”
武白说完话,木槿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没有回答,也没有离开。
这个样子和当初的篱落一模一样,无奈之下,武白只好招呼守卫在门前的影卫,让他吩咐伙房再送过来一份饭菜。
坐在武白对面,木槿稍显拘谨,可能是很少与武白对坐一起用饭的缘故。当然,行军时一起啃干粮不算在内。
看着对面木槿判若两人的表现,武白突然想起,自己好像很少与她闲聊。
唯一的一次,就是卧虎山一战之后,因为卧虎真人临死反扑差点伤到自己,木槿十分自责。
然后自己打算开导她,没想到却让她给点醒了。想起这些,武白不由得想跟她聊聊闲话。
用过饭后,夜幕笼罩了大地,屋内油灯早已点燃,微微清风穿堂而过,火苗不停的晃动着。
“木槿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天下一统,百姓安居乐业,那个时候,你最想干什么?”
木槿茫然的看着武白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。她最想做的,就是时刻守护着武白,不让他有任何的闪失。
“属下是影卫统领,不论何时何地,都会以主公安危为重!”
武白狂翻白眼,她显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。
“好吧!换个说法,抛开暗影卫不谈,你最喜欢干什么?”
这次木槿直接懵了,她出生在平民家庭。五年前,战争摧毁了她的家园,从那时候开始,她们一家人便成了流民。
那段灰色的经历,直到她们一家被苍龙城接纳,才宣告结束。
再后来,她听说参与训练能获得额外的粮食,而且参与训练之人男女不限。
那时候粮食对于她们一家来说,比什么都重要,只要参与训练便能获得粮食,这是多大的诱惑不用多说。